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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2019-07-22 11:45:12

                字体:标准

                    关中强弓劲弩的威力,这一次,他算是有深切的体会,之前面对诸葛亮的荆州军,严颜还有自信去打一打,哪怕对方兵多,但依托地势,严颜也不惧,双方算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,荆州军便是厉害一些,也厉害的有限。  “毛头小子,是又如何,你活不过今晚,将士们,给我将此人拿……”赵家子侄一挥手,正要下令,却愕然发现吕征手中多了一把弩弓,也不多话,太守对着他就是一箭射来。  “闭门谨守,等他来攻,坚壁清野,步步设防,将诸葛亮拖进战争的泥潭,等他想退的时候,吃下去的东西,就得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出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不必,反正本将军今日,除了成将军的命令,谁都别想指挥我!”那赵家将领闻言冷笑一声道。  听着身后太史慈的叫嚣,关羽面沉似水,带着将士继续飞奔,心中却是默默发狠,待他养好了伤势,定要将这厮亲手斩杀。  看着地图,半晌后,魏延冷笑道:“既然他们用火攻,那我们就以水攻来还击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噗~”  到了第七日清晨的时候,城头的将士突然来通知李严,庞德正在整军,似乎要准备攻城了。  不是不想,只是人力有穷而时,眼下荆州战局已经打到这个地步,他不信吕布会无动于衷,而且庞统就算得了蜀中,只要扼守要道,庞统想要自蜀中出兵,攻入荆州,却也千难万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李将军,关中吕布的确可以给大家提供财路,但却夺走了世家赖以生存的东西,没了土地,我世家地位该如何保持?我主刘备已经承诺,入蜀之后,对于大家原有财物、土地,绝对不动分毫。”马谡沉声道。  “将军,这……”几名副将在城墙上看的真切,这种小规模冲撞遇到射声营这样的精锐,狭窄的地域反而给对方提供了便利,再这么下去,这战壕反而成了对方的掩护,城头的弓箭手也很难射中躲在战壕中的这些关中精锐。  “不错。”吕布微笑着点点头道:“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,不想封王之前,孙权还要送我这么一份大礼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边,陆逊带着周泰紧跟在太史慈之后,追击关羽,却遇到了太史慈的溃军,得知太史慈战死,关羽生死不知的消息之后,陆逊面色不由一变,连忙带人杀回去,却哪还有荆州军的影子,地面上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死尸,在尸体中,周泰突然发出一声悲鸣,却是找到了太史慈的尸体。  接下来的几天,无论严颜还是魏延在经过那一场试探之后,都没有再动,魏延建起了营寨,而严颜却是在不断加固垫江以及垫江周边的防御,双方都在默默等待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场大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在想什么?”吕征好笑的看了倒在地上的谢成一眼,摇头道:“我可是吕布的儿子,千万莫要将我当成手无缚鸡之力之人!会倒霉的。”  一些从外地来的商户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骠骑府里传来了消息,冠军侯,骠骑大将军吕布将在岁末年初之际,受封为王。  却是太史慈那最后一箭虽然没能射中关羽,却将关羽身旁的帅旗的缆绳给射断了,军中将士正在酣战,陡然发现关羽的帅旗没了,本能的开始撤兵,也算暂时解决曲阿之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到了第七日清晨的时候,城头的将士突然来通知李严,庞德正在整军,似乎要准备攻城了。  “距离封王,已经不足两月,时间上恐怕有些勉强。”贾诩摇了摇头。  似乎回到最原始阶段的战斗,在进入射程之后,双方弓箭手开始向对方阵营放箭,冰冷的箭簇掠过虚空,铺天盖地的落下来,又被藤盾挡住,有人中箭倒地,惨叫着翻滚,周围的将士却冷漠的走过去,没有丝毫的怜悯,见识过关中精锐强弩形成的箭阵,这纯粹的弓箭此时看来,让人有些提不起劲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魏延闻言不禁苦笑道:“但现在诸葛亮收缩防守,等我们来攻,如何消耗?”  既然断敌粮道这条路走不通,那接下来就只能攻破庞统了,只是要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做到,谈何容易?  “响号!”张飞冷哼一声,并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,而是命人吹起了号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已放弃过一次我的将士,绝不能再放弃一次,否则,他日九泉之下,又有何颜面去见那些为我而死的将士!”关羽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,目光冷冷的看向越来越近的太史慈,厉声喝道:“将士们,都给我站起来,我们是军人,背后的伤痕,是军人的耻辱!”  只有营造下这种信心,接下来才能跟关羽继续周旋,否则,这一次过去了,以关羽的攻击强度来说,下一次,鲁肃没有任何信心能够在关羽的进攻下,守住阴陵。  “杀!”看到对方冲到近前,关中军的士气却没有丝毫减弱,迅速丢掉手中弓弩,将斩马剑抽出来,随着魏延一声厉喝,三千将士咆哮着杀向荆州军,两支兵马在大营之前如同两股洪流般碰撞在一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张飞有些暴躁的将丈八蛇矛给抡开,将周围的关中军尽数斩杀,陡然抬头,目光看向敌军后阵之中,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战斗的魏延,一双野兽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凶戾的光芒,突然咆哮一声,不再理会寻常将士,胯下乌锥踏雪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意,嘶鸣一声,在人群中奔腾起来。  “不错,水攻!”魏延看向两人,微笑道:“两位当知道,延本就是南阳人士,这一带的地形却是熟悉,南阳之地,虽然没有大河,但洛水、汉水都会流经此地,水淹城池当然不行,但如果只是将这些战壕沿掉,却是绰绰有余,我等只需寻得一条河流,将其引入这些战壕之中,战壕前后相连,只要能将水引来,便足矣将这些战壕添平,之后只需多备浮板,荆州军没了战壕,无论野战还是城战,又有何惧?”  只是此二人如今乃是敌对,关羽也不好去为两人扬名,只是说了两个字,便不再多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激烈的战斗随着魏延的率领这关中精锐从侧翼杀出,张飞心底不由得一沉,因为双方现在胶着在一起,魏延并没有下令放箭,而是开始游弋在一侧,对张飞的部队形成压力,一些保持清醒的老兵已经开始想后撤,但更多的人却依旧与敌军厮杀在一起。  沙摩柯双手一放一抓,让过对方的刀锋,也不变招,铁蒺藜骨朵往下压去,魏延拖刀就走,沙摩柯正要追击,却见魏延猛地调转马头,手中大刀自下而上划过一道惨烈的弧光,这一刀有些类似于关羽的拖刀技,打的就是出其不意,不过对战马以及本身的骑术有极高的要求,沙摩柯见状不由大惊,也顾不得追击,连忙闪身躲避。  不撤不行啊,没有盾手挡着,他就是个活靶子,几百跟箭簇射过来,这么近的距离不跑的话,就等着变刺猬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日渐西斜,当陆逊带着周泰回到曲阿的时候,城池已经恢复了平静,两万多荆州兵被收缴了兵器和铠甲,赶到了港口。  成长环境不同,注定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不同,如果吕布在这里,知道有人要谋反的话,恐怕会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这里运筹帷幄,吕征虽然也杀过人,上过战场,不过通常都是被保护的对象,没有吕布那么多经历,自然不可能如同吕布一样哪怕知道危险,依然能够处于风暴中心谈笑自若,虽然看起来很有魄力,但一旦吕布出事,对于吕布的势力来说,绝对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。第一百零五章 成都暗流(下)

                    宛城上,因为战壕的原因,使得宛城很难派出斥候查探周边,加上庞德的封锁,使宛城几乎与外界隔绝了联系,只是看到庞德这几日不断在外围挖掘战壕,一时间都不解其意。  “点兵,准备攻城!”诸葛亮摇了摇羽扇,神色却是一肃,接下来作战的主力,是蜀军与荆州军,关中精锐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,士兵战力以及军队数量相若,接下来,自然就看他跟庞统谁技高一筹了。  李严摇了摇头,心中有些发沉,这六天来,庞德没有再出兵,莫非是想出了什么对付战壕的法子?只是想破脑袋,李严一时间也想不出对方究竟要干什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庞统闻言脸色不禁一黑,的确,十年前的吕布可没有现在这么庞大的资源来培养儿子,以当初吕布的处境以及观念的话,更有可能培养出一个混世魔王来,吕玲绮虽然也的确有几分将略,但就算抛开性别不谈,她也只是一个合格的武将,而不可能成为吕布的接班人。  “该死!”李严看着大批荆州将士被对方割草一般不断收割,站在城墙上,却什么都做不了,愤怒的一拳砸在女墙之上。  魏延心中升起一股激动,连忙接过将印与军令,向着洛阳的方向肃容道:“魏延谢过主公厚爱,此战,定竭尽全力,以报主公栽培之恩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两名大将在阵前交锋,你来我往,招招凶险,双方士卒却是看的目眩神池,热血激昂,不自觉的开始为自家将军助威。  “雄将军,不知何故在此!?”李浑见到雄阔海,不由强笑一声,自吕征入蜀以来,雄阔海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,就算是出现,也是作为吕征护卫一般出现在吕征身边,蜀中众将对此人并不了解,但雄阔海的名气,说起来可比吕征这些人大多了。  “武进?”成方皱了皱眉道:“这么晚了,他来这里干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继续说。”诸葛亮默然的坐在帅位之上,沉声道。  关羽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兵贵神速,他已经得到了刘备的命令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速战速决,他们没有太多时间,必须在吕布发兵之前,攻破江东,让他们有个稳定的大后方,才能继续与吕布周旋,这一次江东柴桑精锐尽没,对荆州来讲,绝对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,也是刘备最后的机会。  而蜀中战事,随着龙凤之争的开始,也渐渐吸引了天下目光,洛阳吕布,许昌的曹操,还有正在荆州交战的刘备孙权,也不约而同的开始关注这一场战事,其中精彩,哪怕是吕布、曹操这些打了一辈子仗的人,也忍不住拍案叫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陆逊,关羽自然知道,之前孙刘之间,也有过一段蜜月期,在关羽看来,陆逊没有任何带兵经验,一出来就指挥这么大一场战役,那不是找死是什么,因此也没放在心上,让邢道荣继续修正城墙备战,重新睡过去。  “放弃第一、第二道战壕,扔桐油!”深吸一口气,李严沉声道,这本来是准备在之后的攻城战中用的,现在看来,不得不提前使用了。  “将军,看来想要奇攻垫江是不太可能了。”邓贤来到魏延身边,对于关中军的战斗力算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,不过哪怕关中军有强弓劲弩的优势,想要凭此攻下人手充足的垫江城也依然吃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成方微微皱眉,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,显然在内心里,武进并没有将他真的当成同级,语气中,更是带着几分施舍。  “军师,发生了何事?”众将看到诸葛亮脸色不对,连忙询问道。  “魏将军大获全胜,为何还一脸愤怒?”张任凑到法正身边,疑惑的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为了避免这些蜀军出乱子,吕征将成都的三万驻军分为六部,每部五千人,从归降的蜀将之中选择一个统领,王双则负责统帅魏延留下来的关中精锐,总督这六支人马,在避免将士因为换将而产生抵触情绪的同时,也最大限度的将军权抓在了自己手里。  送走军医之后,关羽将邢道荣招到身边,沉声道:“如今我重伤在身,不能再战,待明日我恢复了一些力气,便出兵攻城,定要将曲阿城拿下,太史慈骁勇,如今我有伤在身,不能动武,通知军中将士,若太史慈再来斗将,不必理他,只管攻城。”  诸葛亮不咸不淡的扫了魏延以及其身后又是勾镰,又是绳索,让诸葛亮有些啼笑皆非。

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百二十章 狂澜难挽  “杀!”一群荆州将士咆哮着举起了兵器,跟着关羽往回杀去。  “败军之将,也敢放肆!”管勇一脚踹在武进腿上,直接将武进踹倒在地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两人各自郁闷,牟足了劲再次打在一起,这一次,魏延却是越战越勇,张飞却是打的索然无味,除非能一矛刺进对方的脸面,否则很难一招奏效,而魏延的武艺不差,想要接连刺中根本不可能。  “放弃第一、第二道战壕,扔桐油!”深吸一口气,李严沉声道,这本来是准备在之后的攻城战中用的,现在看来,不得不提前使用了。  法正笑着点了点头:“主公对少主可是相当严厉的,每年除了治学之外,有半年的时间是在外历练,或在军中,或在地方为吏,用主公的话来说,是学以致用,以前总觉得有些不妥,如今看来,主公是对的,看看年轻一辈,那小姜维、马秋、张虎、高宠、管勇,虽不说比得上当世名将,但也足矣担任要职,假以时日,这些年轻一辈,恐怕要将我等比下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关羽负伤  本以为,那马谡会有什么妙计,如今看来,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,看起来听稳妥,但实际上也将风险弄大,不过幸好,如今成都守将都是他们的人,现在对吕征发难也没问题。  少年身量虽足,但却难以掩饰那股子稚气,一名自认勇武的世家子弟冷哼一声:“不过一届小儿,众人随我杀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还要出战?”贺齐闻言,不禁愕然的看向太史慈,刚才可是连兵器都给丢了,再战的话,说不定小命都要不保了。  压下胸口那口闷气,武进笑道:“吕布霍乱蜀中,残害百姓,我等迫于其淫威不得不委曲求全,但如今,荆州刘备,乃汉室宗亲,仁义之名播于海内,实乃当世明主,其王师已如益州,不日便可攻打至此,此时正是我等响应其大义之时,今日特来请将军随我等共同举兵,擒拿吕征!响应皇叔仁义之师!顺应天意,才是正道。”  “这……”众将相互看看,一名武将试探着道:“将军,不如我们也挖掘出战壕,避开他们的弓箭,直接与他们近身战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只是此二人如今乃是敌对,关羽也不好去为两人扬名,只是说了两个字,便不再多说。  “李将军乃蜀中大将,军中威望不在那张任之下,如今吕征入蜀,张任出征,这成都守将,本该由李将军来担任才对,但如今,却招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王双压在将军头上,将军真的甘心?”城西大营,马谡坐在客座之上,淡然道。  “回将军,此人是昔日蜀中大将,与严老将军齐名的张任将军。”那名蜀将闻言,连忙答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单是这些词汇,已经足以说明,对面魏延麾下那支军队哪怕抛开兵器、铠甲不论,也是当之无愧的一支精兵,更让诸葛亮担忧的是,这支入蜀的军队,明显不是吕布麾下任何一支出名的精兵。  事实上,在关中军的训练任务中,这些近战技巧、配合才是主流,至于名动天下的关中强弩,其实因为本身操作简单的原因,而精准度上面,因为是集团性射击,只需要大致方向准确,根本不需要在精准度之上过分的追求,否则刚才张飞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全身而退。  曲阿城楼上,贺齐看着太史慈竟能与关羽大战六七十合不败,不由大喜,大步来到鼓台之上,一把将擂鼓的将士推开,捡起鼓槌,亲自击鼓助威,关羽身后,邢道荣也兴奋地挥动着鼓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谢将军免礼!”王双挥了挥手,身后的五百关中精锐迅速散开,将四周各处要地占据。  寂静的街道上,一名少年带着五百名关中精锐,将他们拦在了路上,少年身材颈长,眉目中带着一股薄薄的朝气,手持一杆银枪,横枪立马拦在众人面前,将手中枪一引,朗声道:“西凉马秋在此,尔等逆贼,还不束手就擒!”  已经习惯了关中精锐超远射程的魏延显然并不适合指挥这场战争,主持战事的任务被交托给张任,一辆辆攻城车在木兽的掩护下开始向城墙发起进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不会明白的。”怜悯的看了魏延一眼,庞统叹了口气,没有解释,摇头晃脑的离开了,留下魏延一脸茫然,好好地,怎么又开始歧视人了?  本以为,那马谡会有什么妙计,如今看来,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,看起来听稳妥,但实际上也将风险弄大,不过幸好,如今成都守将都是他们的人,现在对吕征发难也没问题。  “但我们没有多余选择。”诸葛亮叹息道:“他可以跟我们耗时间,但我们却耗不起,我原本打算,借助城关之利,引士元来攻,一来可消耗地方兵力,二来也可磨损敌军锐气,待敌军久攻不下之后,再施以反击,然而士元显然已经看破了我们的弱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洛阳城里,四处热议着这个消息,而作为当事人的吕布,却坐在骠骑大殿里,看着一群为了王号争得面红耳赤的臣子。  “好!”张飞大声答应一声,兴奋地道。  “将军,我去将他们撵走!”邢道荣起身,准备再度出去赶人,却被关羽止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听着身后太史慈的叫嚣,关羽面沉似水,带着将士继续飞奔,心中却是默默发狠,待他养好了伤势,定要将这厮亲手斩杀。  吕布?  关羽摇了摇头:“只是有些脱力,你且去取些水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父亲有些时候处事风格,吕征是相当不赞同的。  很多奖是看到贺齐跟着附和,也不由得点头称是,虽然大家心知肚明,以关羽如今的进攻强度,阴陵城破,已经是早晚的事情,但这番话,本就是说给那些士卒们听的。  连忙展开信笺去看,只是看着看着,刘备的面色阴沉下来,诸葛亮在信中并没有抱怨刘备贸然跟江东开战,但伐蜀却进行不下去了,庞统在蜀中如今已经将地利、人和全占了,短时间内无法攻破,而荆州也没有足够的粮草供诸葛亮长期作战,因此,诸葛亮让严颜退守夷陵,自带大军顺江而下,不日将抵达,至于江东之事,诸葛亮之事告诉刘备,请曹操合力攻打,而且一定要速战速决,在开春之前,攻破江东,诸葛亮会直接带着伐蜀大军与关羽汇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毕竟都是袍泽,吕征担心这些人关键时刻下不了手,因此制作了隔板,一来便于隐藏,二来也可以让内部的人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,不至于因此而乱了军心,至于那最后一句,却是对所有将士说的,也是给这些将领上一个紧箍咒,别玩儿阳奉阴违,至于会不会出乱子,有人公报私仇,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,这些事情可以下来慢慢算。  陈到可是在汝南时就追随刘备,也是刘备麾下顶尖大将之一,陈到一死,刘备心中大怯,却又担心此事影响了诸葛亮征蜀大事,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将情报送入蜀中,而是在崔州平的建议下,收缩防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不过魏延也只是追了一里左右,见对方退而不乱,便没有继续盲目追击下去,而是开始打扫战场。  众人闻言这才想起来,眼前这个看起来一派儒雅纤弱的少年,实际上却是凶名压制整个天下长达二十年的吕布之子,实在是吕征的身形气质太具有欺骗性了,以至于人们总是会在不经意间,忘了他是吕布的儿子,或者说下意识的忽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可惜了,若能再坚持一会儿,那阴陵说不定就破了。”邢道荣不无遗憾的道。  “也好!只是那关羽勇武,子义还需小心才是。”贺齐担忧道,关羽的勇武之名,那可是一场场胜仗累积下来的,只靠太史慈一个,贺齐不免担忧。  此人正是此次刘备让马良请来的五溪蛮王王子沙摩柯,手中一柄铁蒺藜骨朵重达百斤,骁勇异常,此刻见魏延竟然主动杀来,不由大喜,直接弃了小兵,迎向魏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暂时还没有,不过荆州后方不太平,江东孙权恐怕已经打进去了,蜀中虽然重要,但对刘备来讲,荆州如今才是根基,我等只需在此跟孔明耗着,消息一到,便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巴郡。”庞统微笑道。  他可是答应过陆逊,至少也要给他争取十天的时间,所以他必须想尽各种办法,将关羽的荆州军拦在这里至少十天。  “嗯?”魏延终究也是沙场老将,张飞那恐怖的杀机自然也被感应到,抬头,眼见张飞咆哮着冲过来,心中一紧,但此刻,已经容不得他后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双臂一颤,手中月牙戟几乎脱手而非,一双膀子更是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,心中不由大惊,没想到关羽中箭之下,犹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。  打定了注意之后,魏延命亲卫将战马拉走,扭头再度杀入战阵,沙摩柯一死,这些蛮兵顿时乱了,魏延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,开始组织人马反杀。  诸葛亮摇了摇头,庞统字里行间那股子得意劲儿跃然纸上,而且如果成都真出了问题,庞统恐怕也没时间跟自己在这里瞎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夜色下,武进被人领去了成方的大帐之中,不一会儿,便见成方过来。  对面的行营之中,关羽并不知道鲁肃的想法,虽然江东军队已经濒临崩溃,但关羽带来的荆州军这些天来接连作战,虽然一直在胜,士气高昂,但人力有穷,再高昂的士气,也无法消弭连日作战所带来的疲惫,将士们需要休息。  “小人之心!”庞统郁闷的挥了挥手,后方离开不足百步的魏延见状,也只能继续往后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?”谢成有些焦虑的看向马谡。  魏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厉声喝令道:“全体将士交替掩护后撤!”  随后跟上来的将士凶狠的冲进了江东军的阵型中,两柄长枪直接贯穿了一名将士的胸膛,被刺穿身体的荆州将士却不停步,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,硬顶着长枪冲到对方身前,一刀剁下一名江东将士的脑袋才气绝身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关羽眉头一皱,看着太史慈已经不足两百步距离,默默地叹了口气,调转马头,来到人群中,看着越来越近的太史慈,将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上。  “为何不敢?”武进冷笑道:“原以为,你会识时务,不想却如此执迷不悟,现在,就算你想投降,也晚了。”  李严叹了口气,双方的差距不只是单兵战斗力,还有装备,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,但己方留在战壕中的兵马几乎是被屠戮这点来看,对手的铠甲恐怕比荆州将士脆弱的皮甲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这不是你该问的,军令如山,既然见到军令,还不交出兵符?”王双一瞪眼,冷哼一声道。  “你跟赵括一样,都很聪明,也有才华,可惜我研究过你的资料,从出仕开始,就是担任诸葛亮的幕僚,从未决断过任何事情,所以才会狂妄的以为自己可以面面俱到。”  “莫要忘了,我们手中,还有一张牌尚未打出呢。”吕布微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马谡默默听着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难以想象,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,竟有如此丰厚的经历,更难想象的是,吕布竟然舍得将儿子扔到战场上。  “喏!”江东众将齐声应诺,这段时间,可是吃尽了关羽的裤头,如今也总算能够扬眉吐气一把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呵~”诸葛亮闻言,不禁苦笑道:“如此一来,却是要先跟士元对决一场了。”  “好!”帐中,也不知道是何人大喊一声,兴奋地一拍大腿道:“我早就看这江东贼子不顺眼了,明明是他周瑜背毁盟约,却将账算在了我们头上,关将军这一仗打的解气,好叫那孙权小儿知道我军的厉害。”  “虽然蠢了点,但气度不错,他们乃谋反之罪,抄家灭门,罪有应得,不过你不同,你本就是敌人,若你肯降,我不但涉你无罪,甚至可向父亲求情,他日攻破荆襄之际,你马氏一族除了田产之外,其他东西皆可保留,并可赦免马家在归降之前的一切罪过。”吕征看向马谡,淡然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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